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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達吉堪布:
對漢傳佛教來講,繕寫般若有很好的因緣。三國時期有一位叫朱士行的僧人,在漢傳佛教歷史上,他是第一位如法出家受戒的沙門。出家受戒後,他就在洛陽鑽研、講解《道行般若經》,通過很長時間研讀,他深感該經文句簡略、義理艱澀,令人難以理解大乘之旨,于是發願西行尋找原本。後來聽說西域有完備的《放光般若經》,更聞有高僧能將佛祖密意對照《放光般若經》作根本解讀,于是他歷經眾多艱難困苦、千裡迢迢前往西域尋找梵本和能圓滿解經的上師。到了于闐(今新疆和田一帶)以後,他如願以償,終于在這位修學密宗的上師前圓滿聽受了《放光般若經》。
學習以後,他深感《放光般若經》無比殊勝,心想漢地有這樣的經典該有多好,于是發心抄寫。當90章、60多萬字的《放光般若經》全部抄寫完後,他便派弟子弗如檀(法饒)等送回洛陽。由于當時新疆有一部分小乘人視大乘為婆羅門教,于是他們上報國王,要求國王不能讓他們把這個法本帶到漢地,否則對佛法有很大損害。後來國王也下命令不準帶到漢地。那個時候朱士行法師對國王說:如果我抄寫的《放光般若經》是婆羅門教的典籍,那就願火把它燒壞;如果它不是假的佛法,那就願它不要毀壞。這樣說諦實語後,便在眾人前堆木柴燃起火來,他把所抄經文全部放在火中,火當即就熄滅了,而經文卻毫發無損。後來國王等生起極大的信心,開許這部般若經流往漢地。到洛陽後又過了九年才進行翻譯,現收集于《大藏經》中。
雖然與鳩摩羅什所譯的《大品般若經》比較起來,這個譯本有所缺漏,但其影響也非常大。有些歷史中說:中山的支和上使人到倉垣斷絹謄寫,取回中山時,中山王和僧眾具備幢幡,出城四十裡迎接,可謂盛況空前。而一時學者,像帛法祚、支孝龍、竺法蘊等,或加以注疏,或從事講說,皆借《放光般若經》來弘揚般若。後來朱士行法師在新疆圓寂,火化後屍猶能全,有很多瑞相。
更稀有、更精彩的是,在經過多年修學後,他深刻領會到《放光般若經》中蘊藏著究竟了義的密乘虹化聖義。正如《佛梵持明》中所載《教下宗前聖祖朱士行》一文中所說那樣:《放光般若經》是《虹化經》的簡本,《虹化經》是《放光般若經》的足本。的確是這樣,當我們看了無垢光尊者的《七寶藏》等密宗續論後,《般若經》中的內容就很容易明白。
從歷史來看,新疆與虹身成就有很殊勝的因緣。最近我翻譯的敦珠法王所著的《藏密佛教史》中,也講述了布瑪莫札和嘉納思扎依止西日桑哈的史實。西日桑哈是一位修行大圓滿法的漢人上師,布瑪莫扎先到漢地清涼屍陀林依止西日桑哈聽受密法;後來嘉納思扎也從印度來到西日桑哈那裡聽法,所有法藏他都全部聽完並圓滿修行。後來新疆有一個國王迎請他,到了那裡剛好七天,上師便在空中出現。他知道上師要圓寂,于是馬上祈禱,結果西日桑哈將《七釘要訣》賜給了嘉納思扎。所以新疆與虹身成就的教理有很殊勝的因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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