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大家都是佛教, 因此我們長期以來, 保持了沉默,沒有對他們加以批評,現在整個社會上都己經開始關注到了日本的文化,因為日本文化反哺中國,尤其是像日本的密教,東密傳進中國的時候,實際上已經不是唐密了。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還是沒有批評日本的密教。我們只是讀幾篇相關日本佛教的社會上的評論。這些評論有激烈攻擊的,比較左的攻擊, 也有否認比較厲害的右的文章, 但是我們選擇比較中庸一點的,攻擊力不是那麼厲害吧。也不是污蔑的、謾駡的這类文章。
在上一次聖密龍講中,我們曾經一起討論一篇萬景路的題目為《日本和尚到底有多幸福》的文章。這篇文章講的所謂的幸福,是指世間法五濁惡世所顯現出來的種種幸福,而不是指日本和尚他們在教相、事相、戒相、圓相上如何嚴謹,也不是講個人修養上以及廣度眾生上又如何的清淨、無我、調伏、精進。它所顯現的幸福,完全是一種世間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