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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四個性”,宋明理學它并沒有體察到,但是,它又要借歷史賦予它的機會,堅持自己的正統地位。所謂的正統地位的確立,某種程度上,如果不加以自省,就會產生執著。這個時候就無法超越名言相,無法超越它本身宗派的局限,無法超越它自身的宇宙認識,不能夠深入。
也就是說,佛家所講的十三層識的理念、唯識的理念,不僅是佛家本身的流派所了解、研究的深入程度、廣度都不深,更不用說流傳到社會上,而流傳到社會上的,僅僅是很小部分。
關於生命的學說,作為宋明理學而言,佛家的生命學說太深奧,無法理喻,無法去探究,無法去品嘗,因為,祂聯繫到生死大事。
生死大事,一旦落入了六識的窠臼,由於生死大事是不可以質疑的,它一定是不同於社會上、歷史上的任何學問,因此,這一個不同,確定了這個傳承非常之深奧、非常之深刻,而這個深奧、深刻的生命觀點、生命理念、生命實踐以及生命的實際操作,這必須是要有傳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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