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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也同時見證了,說我們是有我們的獨特的傳承的。這個見證正是我們在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八號見面之後相互傾談,就好像久別重逢的父子,也好像一個學生找到了老師。因為 雲老禪師當時是九十三高齡,我也已經過了六十歲,都是上了年紀的人,但是我在祂面前是一個學生,我在祂面前是一個孩子。祂非常非常的開心,開心的原因正如當時台灣千佛山有一位 若浩法師所講的,他說: 老禪師最近有一點鬱悶。原因是祂做了前人在五百年都沒有做的大護摩,饒益眾生,為眾生求得大福報,為台海峽的和平作出了巨大的貢獻。但是竟然教界有些人不是很理解,甚至在網上、在報紙上公開點名的批評 老禪師。
批評,你批評得有理有據,我相信 老禪師是能夠接受的,老禪師也不會不高興。但是問題是,有些批評 是謾罵式 的,是帶有非常的不理解,帶有誹謗、攻擊的形式,在這樣的情況下, 老禪師內心感到很痛心。痛心什麼?祂不是為了自己,祂痛心眾生的不理解、為眾生的不悟、為眾生的難渡。為眾生的法身惠命的墮落而婉惜、而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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