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作人看到了民族种业劣根性的存在,也即“共业”的强大,但他根本看不到个体的本质及个体真正意义上的行动完全可以彻底改变自他的全部生存实际。大乘佛法的精髓就在于,通过自利利他的种种行持,在佛陀的教法指引下,我们一定可以回归人人本具、本有的清净状态。这种原始的无生状态,没有任何一种世间理论描述过;个体如何由于无明妄动而自陷轮回,也没有任何一种世间学说揭示过;众生如何去妄显真,再度回归本来面目,同样也没有任何一个理论家、实践家摸索进正轨并最终通达目的地。大家基本上都是悲哀地看到在现在这一短暂的生存时日中,我们不知生从何来,由哪里继承下来这一大堆摆脱不掉的生理及精神遗传特质;我们也不知死往何处去,绝大多数人都认为自身的种种自然、社会属性,又会通过 DNA 再遗传给下一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