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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教學方式的超越界形式弘揚聖密宗無相悉地乘度一切苦厄 頂禮
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阿達爾嘛佛 師尊
頂禮 歷代 聖祖師佛
感謝
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阿達爾嘛佛 師尊慈悲恩賜弟子積功德,弟子願把所有功德回向所有眾生
最最敬愛的
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阿達爾嘛佛 師尊:
您好!愚弟子叩請聖安!今天在學習靈馨薈萃上的轉貼《走出中國佛教教育困境芻議》復旦大學宗教研究所 王雷泉教授的論文時,愚弟子感到王雷泉 教授大德師在18年前參加中國佛教協會在上海召開的“全國漢語系佛教教育工作座談會”和在北京召開的“全國漢語系佛學院教材編審委員會工作座談會”上發表之論文以及8年前的重新審視和改寫當年的論文,對今天的中國佛教界的教育意義仍然非常之深遠。文中剖析當前佛教教育存在的困境和誤區之一:佛教主體軟弱,神聖性資源流失嚴重[1],此觀點與 卓新平教授大德師在2008年宗教藍皮書上所撰之文《金融危機與宗教發展》中的關於護持型的核心板塊“因受世俗社會影響較深而更多關注“人間”、“人生”層面,在與主流社會保持一致的同時也有對國家政體的更多依賴,故而可能會有在“經濟”自主、自養上的“異化”,從而在“宗教性”、精神信仰、理論修養上顯得不足”[2]的觀點幾乎如出一轍。且 王雷泉 教授在今年9月10日在香港舉行的中國佛教宗風論壇閉幕式現場,接受鳳凰網華人佛教的獨家對話時,也講“所以我們希望在當前的一片精神的荒漠中,我們種點樹,種點草,來扶植真正的高僧。其實中國的高僧不是很多,但是我想,如果有弘一大師這樣的高僧的話,哪怕那麼幾個,我們這個社會,我們這個人類就有希望,否則的話,那個金碧輝煌的寺廟其實也就建立在流沙之中。”[3]這南北兩大宗教研究領域的大師都提出了相同的觀點,不能不說他們二位的觀點其實代表了中國國內學界對中國佛教現狀和發展的主流觀點。針砭時弊,振聾發聵,期待著中國佛教界能夠真正地將 佛祖極終善性的慈悲和智慧發揚光大,從而達到利益眾生的慈悲目的。
寫到這裏,愚弟子又一次想起了 聖宗的聖密龍講聖示“成立金剛禪大學,以結合傳統教相、事相、戒相、圓相和現代教學方式的超越界形式,弘揚聖密宗無相悉地乘,度一切苦厄”[4],而 薄伽梵 師父遵循 聖宗的綬紀聖示成立作為金剛禪大學的先驅之中國漢傳密學研究院,恰恰為中國佛教教育提供了很好的樣板,中國漢傳密學研究院主要研究世界各個文明的密學方面的知識[5],既有聖教傳統之教相、事相、戒相、圓相之修行實踐,亦有運用現代研究方法論來研究和詮釋密學方面的知識,以期用現代人能夠理解的語言和方式來傳播和弘揚聖教。不得不讓愚弟子再次被 聖宗、歷代聖祖和 師父自宇宙之巔超越界所流露出的極終智慧之高瞻遠矚和非凡氣魄所深深折服。
再回過頭來,看 王雷泉 教授大德師的大聲疾呼迄1949至今為止,全中國僧教育可謂是徹底的失敗[6]、竹籃打水一場空(閩南佛學院前院長妙湛法師指出,中國大陸從恢復落實宗教政策以後,“近十幾年來,各地佛學院辦了不少,成才者寥寥無幾,這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7]。這種現狀,確實是令人心痛的。也是當前中國佛教教界亟需要解決的問題之一,需要行之有效的對策。愚弟子想,中國漢傳密學研究院成立以來在全球佛教教界、學界的學術交流和宗教交流,以及其神聖系統完備科學的人才培養體系,如果能為中國的教界學界所認識和接納,那是佛教界之大幸,眾生之萬幸。
對此, 王 教授從學術的角度出發提出他自己的一些觀點和看法,文章沒有刊登完畢,愚弟子也只是匆匆一瞥,只是覺得有些膚淺的感受想向 師父彙報。其中不如法不正確之處,祈請 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阿達爾嘛佛 師尊慈悲批評聖正。
無限感恩 薄伽梵 智及維摩詰 阿達爾嘛佛 師尊慈悲加持、遮止、考察和淨化。
另,女兒HLY明天就滿4周歲了,再次感恩 師父的慈悲護佑。
敬祝親愛的 師父法體安康!
愚弟子V 跪叩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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