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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如时之春,如日之晨——访方立天教授(5)
2010年07月10日 学诚法师的博客
贤启法师:当时您不怕吗?
方教授:是啊,也怪,当时不怕。我当时认为佛教是文化的一部分,总得搞嘛。我就喜欢搞别人不搞的、冷的、难的,我就喜欢去干。那样能干出一点事来。另外我对佛教,情感上没有问题,这可能跟我小时候母亲信佛教有关系。在浙江,我家初一、十五吃素,那时候就有点受影响,小时候我跟在她后面拜佛。
悟光法师:喔,那您与佛教的因缘很深啊!
方教授:那时候,我们那里关公庙跟观音菩萨塑在一起,有点乱。母亲在关公后面还贴了个条,给我起了个名字“观生”——观音菩萨生的,是怕我短命,不过她那一贴还蛮重要,把我的心里跟观音菩萨拉近了。母亲也给我讲过,你是观音娘娘送来的。所以情感上很亲近观音菩萨。
悟光法师:这个缘是很重要的。
方教授:这可能也有关系,所以搞佛教。都是缘嘛,所以搞佛教就没隔阂了。
“人惟患无志,有志无有不成者。”方教授立志治学的目的在于求真。古今学人论治学要领的甚多,但千言万语,治学的根本原则,实以勤奋为要。
方教授主张一个人应当立身有道,学有专长。为人要努力做到诚实正直,志美行厉,而人有专长则又可对国家和人民作出切实的贡献。
贤启法师:听说您几十年如一日地在图书馆里用功啊!是什么力量在支持着您,推动着您?
方教授:就是得要有个志向了,就是得为国家做点事,一辈子才有意义嘛!我爱在图书馆是一贯的,比较长期。我在北大就是上图书馆的,因为我不太喜欢在宿舍里学,一有空就是上图书馆,在图书馆一呆就是半天。
贤启法师:还给您设了一个专位是吗?
方教授:本来没有专位,后来他们也感动了吧,也很信任,就设了个专位。否则的话,随便进,拿个包,书丢了怎么办呢。咱们绝不会做的,图书馆的人也放心了嘛,所以特例可以在那儿喝水、打电话,给个桌子,书随便拿,我就不用去借书了,就去随便拿了,那就很方便,效率提高。否则的话你还得跑去借一本书,那很不方便,所以我很感谢图书馆。
贤启法师:像您这样,几十年这么做,跟佛教的定力是不是相通的?您能够坐得住,一坐就坐那么久。
方教授:上午半天,下午半天,晚上到十点,关灯了我再走。
悟光法师:您这样一直坚持了多少年了?
方教授:时间很长了,我在北大就这样。1956年开始,一直大概到2004、2005年左右。
贤启法师:50年!
陈居士:您为什么有那么高的功夫呢?
方教授:效果好啊,在图书馆里写东西是很集中的,产量高啊,也没有电话,打到图书馆里找我的电话就很少了。那个环境也不一样,大家都是学习的气氛。
贤启法师:您是利用这个环境。
方教授:利用环境也利用书。有好多因素,有效时间能充分发挥,一天等于在家里两天三天。在家里会打个电话,泡杯茶,抽支烟,我考虑这样不行。所以我就到图书馆坐那儿了,我是一般都会去。所以图书馆的人都说我比图书馆的人员还准时,有的时候,当然不是每天,三段时间,而且节假日也去。
悟光法师:一般的学生都做不到。
方教授:很少,学生都做不到。起初还跟学生坐在一起,后来是看我时间久了,也有成果了,觉得这个老师在这还行,给图书馆还带点光彩,后来就宽松了,到书库里去坐着,后来学生也不来了。可以让随便拿书,我也不会随便拿,看完了就放回去,他们都很放心。
贤启法师:您看书时是什么感觉?
方教授:我能感到享受。《大藏经》、佛教经典,那都是人文的嘛,都是交流嘛。等于就是跟释迦牟尼佛交流思想,当然是向他学习了,是吧!我也研究孔子、老子、庄子,不是等于跟他对话吗,挺有意思的。
贤启法师:那么,您想对国家有所作为,这个志向是怎么培养或建立起来的呢?
方教授:这个从小就有,因为我小的时候比较喜欢念书,念得也还比较好。我不太擅长讲理论,起初是对研究中国哲学有兴趣,所以从孔夫子到孙中山,后来到了人民大学以后,感觉到学中国哲学史的人也不少,我还得再来一个专业,再来一个 |